,這幾天你去了哪兒,做了什麽事兒?”師父語氣帶著憤怒。
從小到大,師父很少對我發火的,平日裏他打的最多就是林胖子,因為平日裏隻要一有事兒,林胖子就會主動站出來替我頂包。
這份兄弟情,怕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羅。
我在電話這頭,沉默了半天,想著怎麽回師父的話,不料電話那頭卻傳來師父急促的聲音,
“過幾天回來我再收拾你,你去我房間,桌子的第三個抽屜的第二個方格裏拿一道綠色的符紙,這幾天睡覺之前貼在腦門上,我這兒還有事。”說著師父就掛了電話。
我現在還沒有買手機,這手機是長生的,我和師父通完電話,就又還給了他。
用師父的話說,買手機這事兒,等我能活過十八歲生日再說。
十八歲生日成了我心中的一道坎。
師父說了,等我過了十八歲生日,就再也沒有任何邪祟能侵入我身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搞得我對十八歲的生日既害怕又期待。
我去換了身衣服,去我師父房間拿了那道綠色的符紙,貼在了腦門上。
我直直的躺下,深吸了一口氣後,閉上眼睛,還真別說,可真是靈驗,我眼中的火竟然不見了。
而且就連那兩道綠色的光也沒看到。
折騰了一晚上,我也真是累了,這幾天被那兩團火折騰得兩眼下方都起了烏青。
我才入睡不到十分鍾,林胖子大聲喊了起來,
“什麽東西?”他趕緊去開燈。
我也被林胖子的叫喊聲給弄醒了,“胖子,你這一驚一乍的幹什麽。”我疲憊的說。
“蛇,蛇。”他整個人都往我身上跳去。
好家夥,他一百八十斤的重量你是我能抱得動的嗎?
結果是我也被他壓到了地上。
隻見那白蛇吐著信子,嘶嘶的在我麵前立起頭,那姿勢就像是躬身朝拜的姿勢。
那白蛇足足有兩米多長,頭有成人拳頭那麽大,它就這樣立著頭在我麵前盯著我看,盯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嚇得一動不敢動。
緊接著又跑來八條白蛇,跟之前那條蛇做了同樣的姿勢,便轉頭刷刷的爬走了。
我毛都快炸起來了,那九條白蛇不是那天李小依棺材裏的九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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