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現孫康的異常?”我問了同問趙小采差不多同樣的問題。
我想每一個人的視覺角度都不一樣。
說不定就會發現不一樣的細節。
呂國安說每一句話之前,都要思考個兩三秒的時間才開口。
我問他問題,就思考的更久了。
想了差不多有三分鍾的時間,他才開口說:
“雖然我和他不常見麵,總覺得這次見他有些女性化。”
女性化?對於呂國安的回答,我有些不能理解。
我疑惑的問:“你指的女性化是什麽意思?”
是行為很像女人?還是說的是概念詞。
呂國安又沉思了片刻,又過了兩三分鍾,他才開口回答:
“比如那餐巾擦嘴的動作,又比如用筷子的動作,不過動作都不是特別明顯。”
我問他這些,他有沒有跟警方講過,呂國安說講過。
可警方對他說的這些並沒有過多的參考價值。
一旁的蘇老七聽呂國安說話屁股都有些坐不住。
實話說我也有些坐不住,他說話讓人聽著老費勁了。
了解完之後,我和蘇老七就走了。
呂國安也沒跟我們客套,直接就送我們出了門。
我把趙小采和呂國安說的結合起來。
過程基本都沒出入,講的都差不多。
可女性化,和拿著唇膏塗口紅,確實也是個新發現。
接下來就剩蔣陽德了。
天一黑,我和蘇老七就往他家而去。
因為是白天事先說好的,所以蔣陽德吃了晚飯之後,都沒有出去散步,等著我和蘇老七上門。
蔣陽德身形不高,整個人圓滾滾的,兩隻眼睛就算不笑都感覺在笑,讓人看上去非常的好相處。
到他家的時候,他是主動出來把我們迎進去的。
蔣陽德非常的社牛,一見到我們話就說個沒完。
這讓我們倒是輕鬆很多,他說話也比較有趣,非常能帶動別人的情緒。
三個人當中,他和孫康關係最好。
高中是同學,畢業之後,非常湊巧的又在同一個公司。
從同學變成了同事。
對於孫康的死,蔣陽德心裏非常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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