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師父名叫張學海,四十多歲,留著寸頭,臉圓圓的,挺著一個大肚子。
這個形象非常符合我對大廚的一個了解。
我自我介紹說是林胖子的弟弟,而蘇老七介紹則是林胖子的叔叔。
張學海一看到我們的時候,斜瞪著一雙眼望著林胖子說:“你不是說你是孤兒嗎?”
聽著他這語氣不像是生氣,而更像是一種疑惑。
林胖子解釋說我和蘇老七的真實身份。
他解釋完,張學海微微點了點頭後就沒有其他的話了。
我和蘇老七都有些尷尬,林胖子這個師父確實話很少。
感覺比長生都還更少話。
一想起林胖子之前的話,想必隻有用酒把張學海灌醉之後,才有的聊。
一杯,兩杯,三杯......
我們喝的可是五十多度的純白酒。
林胖子說張學海最好這口白墮。
所以我才點了這個一瓶五十多度的茅台酒。
價格自然是不便宜,沒辦法,誰叫自己想從他的嘴裏套消息。
隻希望今天我這酒不會白買。
這都一瓶到底了,我整個人感覺天旋地轉的,張學海就像是沒事人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淡定的坐在我對麵。
硬是一句話也沒有。
我衝林胖子使了一個眼色,開口道:
“胖子,你扶我一把,我想去個衛生間。”
我的腦子雖然還算是清醒,可走起路來還是有些搖晃,這情況必須是要有人扶著。
等林胖子把我扶出包間,我趕緊問他:
“你師父怎麽回事,怎麽一瓶白酒到底他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林胖子有些訕訕的道:“我忘了告訴你,我師父他能喝三四瓶白酒。”
我的腿瞬間開始發軟起來。
這可是海量?
五十多度的白酒能喝三四瓶,那瓶酒對他來說,不就是跟白開水差不多。
我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有點嫌棄的對林胖子說:“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師父那麽能喝。”
早告訴我,我好做打算。
現在飯吃了一半,酒卻還差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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