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放著一幅畫,那是公孫策畫的,畫上的女人穿著一身的古裝,頭戴金釵,非常的端莊大氣。
隻是這個樣貌跟尤可可是一模一樣。
尤可可把這畫拿了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說:
“這畫是誰畫的?把我畫的也太像了,簡直就像是照相機照出來的一樣。”
瞧,真是夠自戀的。
公孫策畫的明明是他的老相好,可不是尤可可。
不過這個事情,我也不好解釋。
隻能如實告訴她說這個畫是公孫策畫的,還煽情的跟她說:
“從這幅畫,你應該可以看出他對你的情意了吧!他是個好男人,現在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了,要是等他醒來,你總該給他一個名分才是?”
公孫策,我也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接下來就要看他和尤可可的緣分了。
尤可可把畫放在了桌案上,轉過頭對我說:
“我沒找他算賬,追究他的責任就不錯了,還想讓我給他名分,休想,這結婚還有離婚的呢!我心裏在想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這下我的頭更大了。
她這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了?
“你給我打住,我可警告你,你可別打我的主意,你和他才是郎才女貌,前世今生的緣分,朋友妻不可欺,你最好收起那小心思。”
我指著床上的公孫策,表情嚴肅的說道。
尤可可果然是個瘋女人。
都這樣了,還能惦記上我。
跟白骨精似的,非得吃到唐僧肉不成。
尤可可不認真聽我的畫,她的目光再次落入畫中的女子,對於畫上的女子越看越喜歡。
於是主動把畫卷了起來,邊卷還邊說:
“這畫我就拿走了,他醒了你跟他說一聲,就當是對我的補償了,以後我跟他橋歸橋,路歸路,隻要他不亂嚼舌根,我不追究。”
她把畫卷好後,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公孫策的房間。
而我也趁機偷偷給公孫策喂了幾滴血,希望他能快點醒過來。
我出了公孫策的門,就把尤可可再次叫到客廳,讓她坐下。
我有事要問她。
我把從金盼旋口中說的關於李顏的事情整理了一下,發現李顏打了胎和養了一隻小黑蛇之外,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也就是說那晚,她會出現車禍,很有可能是她打掉腹中胎兒化成了小鬼做的怪。
還有金盼旋身上的那個人頭蛇身的小黑蛇,現在被我收進了布袋裏。
金盼旋和李顏之間最相似的地方,就是養了那隻小黑蛇,人才開始走紅的。
尤可可也有一隻這樣的小黑蛇,所以今天我也必須問清楚。
“你那黑色罐子裏的小黑蛇,你是從哪裏來的?”
尤可可見我表情有些嚴肅,也跟著認真了下來回答我說:
“那小蛇,是以前李顏養的,出事的那晚,那小蛇剛好是由她的助理保管著,後來她出事了,劇組的人都沒人願意養這個小東西,我隻好接手了。
不過還是挺奇怪的,自從我接手養了這個小蛇之後,我的事業開始變得非常順利,人也越來越紅。
接手的時候,聽以前李顏的助理說,她就是靠養了這條蛇,才越來越紅的,剛開始聽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這事還真是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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