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拚死從林家逃出來已經有兩個小時了。
她被繼母肖新露和老公舒天逸囚禁整整一年,家中的公司早已全部落在他們手中。
他們卻還不放過她們父女,中風的爸爸得不到照顧,還被羞辱至爆血管死亡。
她日日遭受虐待,活得不像個人樣,瘦骨嶙峋,幾次都想一死了之。
可爸爸死之前一直暗暗同她講,如果能求到應寒年幫忙,一切還有轉機。
應寒年。
光念名字就足以讓人牙齒打冷顫的男人。
應寒年的別墅建於懸崖峭壁之上,寒風瑟瑟。
悶雷滾滾,雨點狠砸在窗上,暴唳而壓抑,一如林宜這一刻的心情。
她坐在床邊,顫抖著雙手一顆顆係上男式襯衫的扣子,床上的淩亂和她心口、細頸的紅痕無一不曖昧地默訴著剛才男人與女人之間的荒唐與放肆。
“砰——”
浴室的門被推開,高大的陰影籠罩過來。
林宜抖了下,一顆扣子怎麽都扣不上去,她瑟縮著身體抬起頭,男人腰間垮垮地係著浴巾,慵懶地虛靠在落地窗前,指尖捏著一支煙,一雙漆黑的眼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他的身體沒有完全擦幹,水珠延著精瘦肌理的脈絡淌下來,滑過半露的人魚線。
這個男人,連性感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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