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扶手,才穩住自己。
“人呢,給我倒杯水。”
林冠霆不耐煩地開口。
有女傭聽到,急忙倒了一杯水過來,林冠霆接過來喝一口,眉頭擰得打結,滿臉怒色,“怎麽這麽酸?”
又酸又無香氣,難喝死了。
女傭慌亂地站在那裏,低著頭囁呶道,“林先生,平時您早上的水都是安管家親自準備,我隻知道您早晨要喝一杯檸檬水,卻不知道要加幾滴檸檬汁,也不知道裏邊有沒有添別的,要不我再去準備一杯?”
安闌?
林冠霆低眸看著手中的杯子,隻見裏邊的檸檬汁還未完全散開,淡淡的顏色遊曳在水裏,令人毫無喝的欲望。
“安闌在哪?”林冠霆脫口問道,問完才想到昨天安闌找過自己,在門口說林宜心情不好,她陪著出去兩天散散心。
散心。
他也想散心,可林家這一攤子事誰來料理。
走進廚房,隻見沒了安闌的幫襯,裏邊是亂成一團,廚師和女傭盯著菜單研究了半天,還琢磨不出到底要煮什麽好。
見狀,林冠霆哪還有心情吃飯,掉頭就走,又見有傭人端著盆綠蘿往裏走來。
林冠霆看上許久,還記得前些日子,林宜端了盆綠蘿放到他的書房裏,說是綠蘿長得好的話藤能攀出去很長,繞滿窗,既能淨化空氣又能給書房加點綠色生機,讓他在辦公的時候能有個好心情。
這段時日來,他多開心,公司穩定,家中和諧,女兒乖巧,結果一場壽宴什麽都沒了。
林宜說是出去散心,但恐怕是被他的態度傷了心了。
林冠霆歎一口氣,他也是,明知道女兒的脾氣受不得委屈,也不哄哄她,讓她跑出了家門。
肖氏夫妻的哭聲忽然傳來,一聲比一聲哀嚎,還在哭壽宴上被冤枉了。
林冠霆沒有強製性趕他們走,他們就都在家裏留下來,此刻哭聲在林家的別墅裏傳遍,聽得他心下一陣煩。
“砰。”
林冠霆抬起腿踹倒一個古董花瓶,花瓶碎出清脆刺耳的響聲,他厲聲吼道,“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把我女兒都逼走了還裝什麽?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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