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笑得這麽詭異?
林宜一驚,人瞬間清醒過來,從他身上離開坐起,掩唇打了個嗬欠,“你醒了,有沒有好一點?”
見她醒來,應寒年收斂了笑意,從床上慢條斯理地坐起來,一雙眼涼薄地睨向她,嗓音低沉,“我記得,你昨晚當眾給我難堪。”
他這個倒記得清楚。
林宜淡淡地看向他,“我昨晚一直在照顧你,記得麽?”
他不會還和她秋後算賬吧?
“哦,是麽?”應寒年揚了揚眉,似在思考一般,眉頭深鎖,“我怎麽什麽都……”
他的聲音忽然停頓,陰沉沉地睨向她。
林宜的臉色變了變,還未來得及說什麽,手臂就被應寒年一把扯過來,他低下頭就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舌尖輕掃,眼裏聚斂起笑意,“我的小團團這麽乖,我怎麽會記不住呢。”
“……”
林宜被他叫得毛骨悚然。
應寒年在她的唇上又親一下,黑眸發亮,“獎勵你的。”
這種獎勵請留給江嬈、林可可之流好麽。
林宜勉強笑了笑,不露痕跡地從他懷裏離開下床,踩進拖鞋裏,道,“我有點餓了,吃飯吧。”
“行,你做。”
應寒年順口接道。
“……”
林宜想起自己會做菜這件事已經在壽宴上被他知曉,連反駁都不能反駁,她抿了抿唇,道,“可是我隻會做糖水雞蛋。”
能少做就少做,她已經伺候一晚了,真的很累。
“好啊。”應寒年出人意料地沒有質疑她,坐在床上欣然答應,一雙黑眸就這麽盯著她,唇角上揚。
“……”
林宜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他是不是醉得太厲害,還沒有醒,居然一直對她露出這種和善到詭異的笑容。
下了樓,林宜簡單做了兩碗糖水雞蛋,怕應寒年雞蛋裏挑骨頭,她刻意做得是和壽宴上一模一樣的。
端到餐桌上的時候,應寒年已經坐著在等,見她端著兩個湯碗過來,碗中冒著白色熱氣,他立刻站起來,伸手全部接過來,不滿地道,“這麽燙你怎麽能就這樣拿,燙到怎麽辦,不是有隔熱手套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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