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然。
郵輪正往岸邊航行,黑夜的海麵留下航過的痕跡,翻著白色浪花,聲音很響。
“拉我過來做什麽?”林宜問道,她還急著去拆穿肖新露的局。
“讓安闌認了。”
應寒年嗓音低沉,幹脆決然。
林宜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抬眸難以置信地對上他的黑眸,“你說什麽?”
“我剛剛查看過了,以警方搜證的習慣表麵證據已經做足,安闌跑不掉的。”應寒年盯著她,聲音落在風中格外冷冽,“安闌得一力認下來,還得認得漂亮,否則把你牽扯進來,你繼母咬著你不放,案子拖上一年半載,你什麽名聲都毀了。”
所以,她要為自己的名聲讓安闌認下莫須有的罪名?
“這事不是安姨做的,肖新露懷的不是我爸的孩子,她這個舉動明顯想把孩子的死嫁禍於人,否則孩子生下來她也討不到任何的好。”
“孩子?”應寒年一怔,倒是沒想到這一層,擰了擰眉,“那估計這個死嬰你是找不到了,你的管家就更得把罪認下來。”
剛剛那麽亂,肖新露的人有的是辦法把死嬰藏起來。
他的語氣有些冷,林宜不假思索地道,“不可能,我不可能看著安姨含冤受屈。”
想打掉孩子嫁禍於人,結果大出血,說不定肖新露自作孽都過不了這一關。
肖新露要是死了,誰還能咬著她不放,她有時間為安闌洗清冤屈。
“你必須得看著!”
應寒年的語氣突然變重,不容置喙。
“……”
林宜轉眸看向海麵,不聲不響,抿緊雙唇,態度卻很明顯。
應寒年一把攥住她的細臂,低眸深深地盯著她,“團團,這是我教你的一課,必要時棄子是最正確的決定。”
“……”
林宜不說話。
“安闌不認,你爸就會疑心你,你以為林家還有你的份嗎?你休了學業辛辛苦苦籌謀到今天,還不惜到我身邊,不就是為了把林家把控在你手裏,不讓人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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