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羨泉穿著一身孝衣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來,步伐踉蹌,臉上泛著桃花紅,一雙眼睛迷離,跌跌撞撞走進牧家跪地的人中。
與其說他的樣子像是一夜未睡,不如更像是宿醉未醒。
蘇美寧跪在地上,第一個捂著鼻子大叫起來,“好大的酒氣,顧若,你這兒子哪是像折了一夜金元寶的啊。”
聞言,滿場嘩然,和尚念經都頓了一下。
牧老爺子站在墓碑前,臉色鐵青,兩隻手死死地抓著龍頭拐,瞪著牧羨泉道,“羨泉,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我知道,我頭疼……”
牧羨泉表情痛苦,伸手按著太陽穴,晃晃悠悠地走到前麵。
忽然,他看向牧老爺子,用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像是看到什麽,怒意淩然,“你誰啊,你為什麽不跪?”
“……”
牧老爺子臉色鐵青,正欲說什麽,牧羨泉又笑起來,撫著頭晃來晃去,“我腳怎麽這麽輕,好飄啊……來人,扶我去睡覺!”
“……”
“這什麽,門嗎?我要睡覺……”
牧羨泉盯著牧老太太高立的墓碑,搖頭晃腳地就往前走去,根本沒看到全場看他的眼神都驚悚了。
牧老爺子已經揚起手,陰鷙地瞪著他,就等他走近好好地打一記。
牧華弘、顧若夫妻齊齊一把將他攥下跪著,他重重地跪下,痛得一把甩開顧若的手,“你幹嘛,敢拉本少爺!”
這酒氣已經散播到前麵去了。
牧老爺子的手僵在那裏,臉越來越難看。
顧若是三個夫人中最精明幹練的一個,她立刻把自己謊言進行到底,“父親,不知道那醫生給羨泉打了一針什麽,打得他這個樣子,我帶他下去檢查看看。”
蘇美寧跪在那裏嗤笑一聲,“這打針能打出一身的酒氣來,你們三房真是越來越能說會道了,難怪父親寵你們。”
“母親。”
牧羨楓伸手向前扯了扯蘇美寧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說話,一張清俊的臉此刻有些蒼白,冷汗覆額,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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