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試過了。
除了她,誰她媽都不行。
“應寒年,我最後再和你解釋一遍,第一,我沒有懷過孕,更沒有背著你打掉孩子;第二,我從來沒有想過勾引牧羨楓。”
林宜鼻子酸澀,眨了眨眼睛,淡淡地道,“你根本連真實的我都不認識,應寒年,我們真的不合適。”
說完,林宜轉身,應寒年的聲音再次在她身後響起,“那要怎麽樣才算合適?”
他豁出了尊嚴來找她,不是為她一個背影。
應寒年,他也是嚐盡悲歡冷暖的人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執著呢?
說清楚也好,反正以後不會再有機會了。
林宜回過頭來,指著腳下道,“這座大山讓十幾個孩子的求學之路變得艱難,我不明白那些家庭為什麽要堅持留在這裏,明明這個大山穀裏除了石頭就是大樹野草的顏色,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暖色,讓人看不到半點希望。”
“……”
“我們就像那些孩子和大山的關係,分開才是對的,硬是在山上搭出一條天梯又如何,很危險,隨時會粉身碎骨,因為根本不合適。”
他們,也不適合在一起。
哪怕,就在前些天,她仍想著要勇敢一次。
林宜說完,沒有看他的臉色,便往山下而去。
應寒年站在原地,沒有開口留她,就這麽站著,一隻手死死地握住手鐲,任由手上的鮮血滴落下來。
……
林宜回去後人不舒服得厲害,咳嗽加重,人也暈暈乎乎的。
沒有回安排好的房間,她直接找了間放攝影器材的房間,鋪上兩層被子便將就地睡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緣故,她不困,但就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窗外的天空慢慢翻白,她裹著被子仍是睡得很沉,直到外麵有大呼小叫的聲音傳來——
“天呐,這是什麽呀?”
“哇!”
“好美,快拍照拍照啊!”
好吵。
林宜頭痛欲裂地睜開眼,伸手按了按頭,從被子裏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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