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連蔓笑著朝她招招手,並讓女傭下去。
牧夏汐走到她麵前,抹了抹眼睛在她身邊蹲下來,連蔓低頭看向她,很是心疼,“別哭了。”
連蔓越是這麽說,牧夏汐越是忍不住,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下來,“母親,我們家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就算以前父母相敬如冰,但好歹是有個家在。
可現在……
“你覺得母親可怕凶殘嗎?”連蔓看著她問。
牧夏汐是個天真善良的人,她說不出假話,隻哽咽著道,“我不知道,母親,我眼中的您不是那樣的人……”
她眼中的連蔓慈祥溫柔,教她善意待人。
和那個會逼人做妓的完全重疊不到一起。
連蔓抬起手撫去她臉上的淚,溫柔地道,“夏汐,你記住,母親對你沒有別的期望,千萬不要執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不要放棄熱愛自己。”
“母親……”
牧夏汐抓著她的手流淚。。
“好孩子,記住我的話,知道麽?”
連蔓再三叮囑。
“嗯。”
牧夏汐點頭,連蔓拉開麵前的抽屜,從裏邊取出一些文件,“這是我手下的一些資產,你哥的那份我已經給了,這是你的。”
“給我這個做什麽?母親,您……”
牧夏汐呆了下。
“我和你父親走到這一步已經無可挽回,所以先把該給你們兄妹的給了。”連蔓說道。
“母親……”
提到離婚,牧夏汐難受地靠到她的身上,父母走到這一步,做女兒的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
從靜閉室出來,林宜心情複雜極了,一抬頭,就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從外麵走進來,踱著一身的光,漫不經心的。
應寒年。
他穿著一身漆黑的襯衫,領帶係得有些垮,襯得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帥氣,五官深邃出眾。
林宜定定地站在那裏,直直地望著他。
應寒年猛地轉頭,朝她看去,一雙眼直直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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