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
聽到這話,牧子良的臉色沉了沉。
牧華弘見應寒年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禁嗤笑一聲,“與我們三房有什麽關係,我都不認識什麽應詠希。”
他也是今年才聽人提起當年有個女的攪在大哥二哥之間。
“是麽?”
應寒年冷冷地睨著他。
牧羨楓坐在輪椅上,冷漠地看向應寒年,“都到這一步了,知不知道凶手是誰又有什麽區別?”
應寒年正視向他,問,“你殺的?”
當年,牧羨楓也有十七、八歲了。
“不是我。”牧羨楓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難道還要在這裏大開殺界麽?”
他是不是忘了,這裏是牧家,他能進得自由,出卻不能自由。
應寒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原地緩緩轉上一圈,目光掠過在場的每一張臉孔,林宜看著他的眼裏逐漸迸射出恨意和陰鷙。
他的臉色一寸寸地冷下來,猛地咬牙吼出來,“怎麽,有臉做出那種下三濫的事,卻沒臉承認?牧家還真是比我想象的更虛偽!”
“……”
全場靜默。
牧子良的臉色越來越差,正要開口,就見應寒年再度語氣痛恨地開口,“殺我母親的時候不是很痛快麽?現在又能殺她的兒子了,不是應該更高興?躲在背後幹什麽呢?”
林宜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在這個時候拚命地想問出殺人凶手是為什麽,現在最要緊的是他怎麽全身而退。
他的身份被揭露了,牧家人不可能放過他的,就像當年沒有放過應詠希一樣。
“出來!”應寒年厲聲吼道,望著牧家眾人,“是誰殺了我母親,站出來!”
“……”
眾人都呆呆地看著他,都以為他是在死前發瘋。
牧子良擰眉,“行了,把他帶下去,老馮,你去處置,弄得幹淨些。”
馮管家點點頭,道,“他本來就是個已死之人,不會惹人懷疑的。”
一個死而複生的人再死一遍,誰都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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