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住,他高高在上的修養沒有讓他說出更肮髒的字眼。
“大少爺急什麽?”
應寒年放下手,慢慢朝牧羨楓走去,猛地低下身子,雙手用力地按在他的輪椅兩側,低眸陰鷙地盯著他,“這麽怕殺不了我,嗯?”
林宜就站在旁邊,看著應寒年活生生地站在那裏,離得自己那麽近,她幾乎一伸手就能觸碰到他。
她真的很想碰碰他……
這樣的姿勢令牧羨楓隻能仰視他,擱在腿上的手死死地握緊,“你在說什麽?”
他到底還知道些什麽?
應寒年盯著他,勾唇冷笑一聲,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牧子良,道,“沒錯,我應寒年就是舞女的兒子,老爺子,那您敢不敢做鑒定?”
“……”
“要不您直接殺了我得了,反正我母親在牧家的時候,您也沒留情過。”
“……”
所有人都看向牧子良。
牧子良站在那裏,看一眼應寒年,又看向牧華弘,麵對死亡都不懼的老人這一刻明顯流露出不安。
如果他真是應詠希的兒子,那簡直就是冤孽。
太多的目光在他身上。
“老馮,去問下黃醫生,做親子鑒定最快要多久?”他忽然開口。
這一聲仿佛無形中證明了什麽,眾人更加驚愕。
馮管家也愣了一下,而後低頭,“我馬上去問,那是讓誰和誰……”
“直接讓他和華弘抽血!”
牧子良幾乎是咬著牙丟下一句,抬起腿往會議室的大門走去。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應寒年邪氣地勾唇,他這條命沒那麽好拿走的。
“父親?”
牧華弘錯愕,站在那裏看著牧子良從自己眼前走過,想問話,牧子良卻是理都不理他。
這太可笑了。
他怎麽可能憑白無故多出一個兒子?
應詠希,那不是攪在大哥二哥中間的女人麽?和他有什麽關係?
馮管家走到應寒年的身邊,“應先生,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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