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沒有插話,兩人早已經被鑒定結果震得呆的不能再呆了。
牧子良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睜開一雙眼,裏邊複雜難辨,而後沉沉地看向應寒年玩世不恭的一張臉,一字一字道,“你既然是我孫子,我就留你一命,你離開牧家,你想報的仇到這就差不多了,別再奢望些你不該奢望的。”
他做過的,就當是牧家還他了。
應寒年不屑地笑一聲。
“爺爺,他記了差不多二十幾年的仇,他怎麽會甘心收手,您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牧羨楓曾經親眼目睹生死街的血戰,他清楚那兩個少年心中懷著怎樣巨大的仇恨,比他隻有更多。
“是啊。”應寒年拋著手中的打火機站起來,“老爺子,要麽您今天殺了我,要麽,改天我來看你們每一個人的下場,我要是不搞得你們牧家每個人都身敗名裂、下場淒涼,我怎麽配為我母親姓一個應字?”
狂妄到不可一世。
被揭穿了身份,他索性理直氣壯地承認自己的目的。
眾人的臉色一變再變。
牧華弘的眉頭一再擰緊,冷冷地看著他道,“以前是牧家對你不設防,你以為你還有以後麽?”
“是嗎?”
應寒年輕狂地反問出兩個字,漆黑的眼裏有著意味不明的深意。
他的以後,不是誰都可以估量的。
牧羨楓看向牧子良,“爺爺,您聽到了,您就是不要他的命,也不能讓他活得自由,否則,他隨時會掉頭咬我們牧家一口。”
“他沒有任何背景,就一個人能怎麽對抗牧家?”牧華康站出來道,“羨楓,他也是你兄弟,你就這麽下狠手?”
“……”
牧羨楓沉默下來。
這種場合是輪不上林宜說話的,她也隻能站在一旁。
“放他走。”
牧子良做出最後的決斷,這個老人再狠,也狠不到殺害自己血緣的地步,一個私生子,流放在外就好了。
不具威脅性。
“爺爺……”
牧羨楓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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