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提到應寒年就恨得咬牙切齒的,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初在公司,這人是怎麽當著全公司上下羞辱他的女兒。
這種人竟是牧家的血脈,一下子成了雲端的人物,想想就可氣。
林宜無奈地笑起來,“爸,那都是哪年的老黃曆了,你還提這個,我都忘了。”
“我怎麽能忘,說起來就氣,你說你看男人的目光怎麽就那麽差,前一個舒天逸,後一個應寒年……”林冠霆忍不住抱怨,見寶貝女兒更無奈了,頓時舍不得再說下去,摟著她道,“好好,不說不說,以後我給你把握著就行。”
“嗯。”
林宜點頭。
“那你去給你媽上柱香,準備吃早飯。”林冠霆拍拍她道。
“好。”
林宜站起來,朝媽媽的遺像走去,新聞中還播放著應寒年進牧家以後做的各種事跡,被林冠霆按下搖控器關掉。
林家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
帝城。
滑雪場被包場下來,空空蕩蕩,藍天下白茫茫的滑雪場一片靜謐。
容貌並不出眾的何耀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站在邊上,忽然就見遠處坡度超過45度仿自然的雪山上橫空飛出一個亮色身影,滑雪板在空中360度旋轉後重重地墜落。
“……”
何耀看得有種說不出來的窒息感。
滑雪板穩穩落在雪地上,那人以各種高超的技術過彎過坡,如同飛馳在極險的滑雪場上,遠遠望著,感覺他隨時會被險峻地圖要了性命。
何耀緊張地望著,直到那人從一個高坡飛出去,一路滑行他麵前,他的心髒才慢慢平複下來。
“寒哥。”
何耀走向前。
應寒年停下來,拆掉裝備,卸下頭盔遞給他,露出一張英俊絕美的臉龐,輪廓深邃,雙目漆黑,如無底的深淵,令人一眼看不穿他。
應寒年往裏走去,何耀把手上的裝備放到一旁,拿出一瓶水遞給他,看著他冷峻的麵龐忍不住問道,“寒哥,您很喜歡極限運動麽?太危險了。”
那種運動真不是凡人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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