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不在的時候趕緊咬死對方,把您身邊的人和權利都刮分了。”
牧子良在時,雖然年事已高,但大權在握,應寒年和牧羨楓想生存下去都不會做出對牧氏家族不利的事來,但他不在,一切就難說了。
水杯裏冒出熱氣。
牧子良目光陰沉地看著他,牧羨楓和應寒年最大的不同就是牧羨楓擅於掩飾太平,任何算計都掩藏在溫和的表象下,而應寒年是會把實話撕扯得更加難聽難看給你聽,給你看。
“那你倒是不急,還跑到這邊來。”
牧子良冷冷地道。
“我摸不準老爺子您的脈,哪敢輕舉妄動。”應寒年端起水杯放在手中把玩,“不過,現在想想,我來S城一趟,收獲不小。我來準備一下,找上律師,你把牧氏家族的大權交到我手裏。”
“你還真是開口開得直接。”
牧子良癱坐在輪椅上,一雙眼似利刃般看向他。
“我是什麽人您清楚,裝就沒必要了。”應寒年直截了當地道,站起來走到他身旁,彎下腰靠近牧子良,薄唇微掀,一字一字冷厲地道,“你現在孤身一人,落在我手裏,不配合的話,我大可以殺了你藏屍,再回去對付牧羨楓,您都不在了,您覺得牧羨楓還是我的對手麽?”
“……”
牧子良臉上的皺紋顫了顫。
“兩年前我死裏逃生在牧家立足下來,今天就不會讓任何人擋住我。”應寒年說著,把水杯擱到他的麵前,低沉的嗓音近乎溫柔,“喝口水,潤潤喉,慢慢想。”
“那你僅管來拿我的命。”
牧子良想都不想地道,毫無畏懼。
“哦?”
應寒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
殺氣暗湧,刀光劍影。
隻幾秒,應寒年便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走到一旁,“老爺子果然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死都不怕。”
“我隻是賭你不敢,萬一我遺囑已立,等你搶得差不多的時候,遺囑突然冒出來,你不是功虧一簣?”
牧子良道。
“所以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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