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一個屋簷,兩個世界(1)(1/3)

十幾年?


老板呆呆地看向他,“你、你是誰?”


“記不起來麽?”應寒年一把攥住他後腦留的辮子往後扯,目光陰沉地看著他,“要不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說著,應寒年就要去拔他身前的匕首。


“不、不……”


老板跪在地上按住匕首,驚恐地看著他,發覺他的眉眼隱約有幾分熟悉,他在生死街這麽多年,眼神狠到這程度的很少見到。


十幾年,十幾年前他不是應該還是個少年麽?


少年?


老板突然萬分恐懼地想起一個人來,渾身都在顫抖,“寒?你是寒?”


隻有那個孩子,騙起人來不償命,狠起來凶得叫大人都害怕。


應寒年冷冷地看著他,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目光幽冷嗜血。


“不,不可能,你、你不是死了嗎?”


老板已經不是怕了,而是用一種看鬼的眼神看著他,臉上一絲血色都沒了。


不可能的。


這人怎麽可能還活著。


“我死了,誰來找你算賬,嗯?”


應寒年冷冷地道,將匕首從他身前拔出又欲插下去。


老板嚇得撲倒在地上,拚命磕頭,“饒了我,饒了我,寒!饒了我!”


“……”


饒?


當初誰又饒了他的母親?牧家沒饒,老板也沒饒,誰都沒饒過。


應寒年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沾滿鮮血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往他按在地上的手上插進去,老板的手被硬生生地刺穿,匕首直接刺入舞台地板。


“啊——”


舞女們叫得一個比一個淒厲。


老板當場痛到昏厥過去,手還被插在地板上。


應寒年這才慢悠悠地從地上站起來,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漬,眼底泛著凍人的寒氣。


“寒?”


詫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應寒年側目,臉上冷冷的,兩個已經到了中年的舞女穿著又髒又舊的舞裙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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