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一個屋簷,兩個世界(1)(3/3)

得喘不過氣來,他瞪向應寒年,“你不要太放肆,我是你爺爺!”


“爺爺?”應寒年像聽到一個巨大的笑話,大聲地笑出來,他將牧子良推開,往後退了幾步,“牧子良,我應寒年能有今天不是靠你,更不是靠牧家!你沒有養過我一天,你沒讓你兒子養過我一天!我是我媽用尊嚴和痛苦養大的!”


“……”牧子良被推坐在地上,聞言,臉色沉了沉,“她的苦難並非是我造成,你現在被仇恨蒙了眼睛。”


他隻是將應詠希趕出牧家,僅此而已。


老頭子居然還能講出這樣的話來。


應寒年走到他麵前,一雙眼充斥著嗜血的光,他咬著牙道,“比起連蔓和蘇美寧,我更恨你,知不知道為什麽?”


“……”


牧子良坐在地上,夜風吹得他身體無比疼痛。


更恨他?


為什麽?


應寒年彎腰站在他麵前,伸手絞住他身前的衣服,一字一字道,“你是牧家的最高決策人,下麵所有人都看你的臉色行事,當年,隻要你發一句話,哪怕就一句話而已,我媽也淪落不到這樣的下場!你放任了這一切,你他媽和自己下手有什麽區別?”


“我……”


牧子良看著眼前的應寒年,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是你害我媽做妓做了十五年,最該死的人是你!”應寒年瞪著他道。


“……”


牧子良縮了下身體,不知道因為是凍的還是因為他人生中難得的恐懼,他相信,應寒年這一秒是真想要了他的命。


應寒年死死地絞著他的衣服,牧子良整個人幾乎被他提起來,呼吸越來越不暢,強撐著一絲鎮定道,“應寒年,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想怎麽樣?想你死行不行?”


應寒年冷笑一聲,嗓音陰沉至極。


幾秒後,他鬆開手,牧子良不受控製地往前倒去,狼狽地倒在地上,抬起腿一腳將輪椅踹得遠遠的,渾身透著冷血無情,“老爺子還沒見過生死街的夜色吧?好好欣賞,好好看看這段路,仔細聞一聞這路上沉澱了十幾年的血腥氣是什麽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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