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又沒有寒哥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他處處貶拿寒哥私生子的身份做文章搶奪內部權勢,還拉攏寒哥身邊的人,算計那些人。”何耀頓了頓又道,“寒哥幾次差點被自己人害到,最嚴重的一次,寒哥被人關在冰室裏差點活活凍死,出來還大病一場。”
“……”
林宜抿緊嘴唇。
這足以證明,牧羨楓一直都想要應寒年的命,從未放棄過。
如果不是應寒年處處防範,都不知道死在牧羨楓手上多少次了。
“牧老爺子對寒哥也不好,寒哥針對大少的時候,他當眾批評寒哥;大少針對寒哥的時候,他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耀說道,“明明這兩年牧家的局麵都是寒哥打開的。”
“……”
林宜坐在那裏,指甲在腿上用力地刮過,刮到疼痛。
這兩年,應寒年根本不是在做什麽所謂的牧家少爺,他一直在辛苦。
她忽然想到應寒年在氣急敗壞地朝她吼的,他說他這兩年像條狗一樣活著……她整個人被狠狠地刺了下,劇痛無比。
明白了。
什麽都明白了。
何耀坐在辦公桌前,忽然似又想到什麽,拿起筆在紙上刷刷寫下字,然後豎起紙張,“大小姐,你是不是有一輛車是這個品牌的?”
林宜看一眼,然後點頭,“怎麽問這個?”
“真的是這樣。”何耀笑著歎氣,“那時寒哥從冰室中逃生出來,我和保鏢們要救他走,他卻又衝回去撿一個落下的車載點煙器,我當時就猜這點煙器可能和大小姐有關。”
“……”
車戴點煙器。
她想起來了,她經常開的那個車是丟過一個車載點煙器,她找過幾圈沒找到也罷了,反正她也不抽煙。
原來是被應寒年拿走了。
可他什麽時候拿走的?
林宜咬唇,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是兩年前分別的那個晚上,他坐在她車裏談話,和她定下兩年之約。
那個時候,他就把她的車載點煙器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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