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子良臉更臭了。
牧羨楓蹲在那裏,很是詫異,老爺子這口吻表麵上像是氣應寒年,但語氣卻較之從前親昵了許多。
怎麽會這樣?
就算是應寒年找到了老爺子,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到底發生過什麽。
他往後退了兩下,在牧子良麵前跪下來,“爺爺,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三個人在這裏是鐵證,可就是鐵證他現在也不能認。
一旦認下就等同於認下了自己趁老爺子不在積極活動、排除異己的事。
聞言,牧子良冷冷地看著他,“看來你是不想認了,這三個人你不認識?”
“……”
牧羨楓看向那三個人,皺眉搖了搖頭。
“大少爺,看看我手裏是什麽。”應寒年忽然開口。
牧羨楓回頭,應寒年手上豎起三份員工合約,壞笑著,“三個人隸屬一家美食餐飲,你說巧不巧,這家餐飲是在你的名下。”
牧羨楓冷著臉道,“我手下的員工算到邊邊角角不計其數,難道我每個都認識麽,他們被人收買有什麽稀奇?”
那三個人不敢說話,就這麽悶著。
“誰不知道你牧羨楓最大的敵人就是我應寒年,怎麽,我自己挖我媽的墓是吧?”
說到後半句,應寒年的臉色猛地一沉,笑意盡失,一把將三份合約重重地砸到牧羨楓麵前的地上。
“你行事一向旁門左道,又有什麽做不出來?”
牧羨楓反駁道。
“所以,也是我準備好了通稿扇我自己的臉是吧?”
應寒年又從沙發上拿起一份文件砸到牧羨楓的臉上。
直接衝臉而去。
牧羨楓躲避不及,被砸了個正著,文件落下來,才發現是他讓人準備在最高會議之前發的通稿。
內容直指應寒年出身卑微,根本不是牧家正經少爺,而是一個私生子,其母隻是一個賣身的舞女。
牧羨楓大驚失色。
這通稿暫時還隻是內部機密,隻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應寒年怎麽查得這麽清楚,他身邊到底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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