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你剛剛手上好像沒有木勺。”
“一直在我手裏啊。”林宜笑著道。
“……”
是麽?
他看錯了?
林冠霆有些莫名,但也沒深想,用木勺攪著鍋中的薑湯,感慨地道,“你是女孩子,以前還有安闌照顧你,現在連煮碗薑湯都要自己煮,不方便和爸爸說。哎,父女到底是隔著一層。”
父女總是性別不一樣的,他照顧得沒那麽麵麵俱到。
林宜站在他身邊虛靠著流理台,一直緊張地看向應寒年,根本沒聽清林冠霆說了什麽,隻順口問一句,“怎麽好端端提起安姨了?”
怎麽還不走。
這撞見了要她怎麽解釋她在房子裏藏男人的事,那男人還是應寒年。
被林宜焦灼的樣子弄得心軟,應寒年妥協地轉身準備出去。
“想起你們以前親如母女的時候了,你啊什麽都和她說,不和我說。”林冠霆一邊盯著火一邊道,“安闌要是還在,估計你能聽上兩句,婚事就沒那麽折騰了。”
“……”
應寒年倏地停住腳步,黑眸直直地看著他們。
“……”
林宜頭都大了,不知道該怪應寒年還是怪林冠霆,“爸爸,怎麽又扯到我婚事了?”
“不是嗎?多少人往我這邊打聽你,結果你呢,一直推脫自己年紀還小,又不是讓你立刻結婚,先談著怎麽了?”林冠霆說著說著歎了一口氣,操透為人父親的心,“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林宜瞪向應寒年,應寒年指指自己,又朝她抬了抬下頜。
林宜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然後拚命搖頭。
應寒年斜斜地靠在門口,擺出一副不走的架勢。
林宜無語地看著他,隻好轉眸看向林冠霆,試探著問道,“其實,爸,你覺得應寒年怎麽樣?我不是說他,就是說那樣的人,地位高高在上,自己憑本事憑能力搏出位。”
林冠霆被她前半句說得差點手一抖,灑了勺中的薑湯,聽到後麵半句才鬆一口氣下來,“好好的怎麽拿他當比方,要是全世界的男人隻剩下那樣子的,你就還是老實呆在家裏吧,我也不用你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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