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有些好笑,“他應該在外麵了吧,我現在剛下課,還知不知道他有沒有來,這邊就是下點小雨。”
“那你回去讓人煮點薑湯,別感冒。”
應寒年在手機邊那邊語氣難得嚴肅。
她仿佛看到他擰眉的樣子,撐著傘背著包道,“放心吧,不會感冒的。我看新聞上說,牧羨楓和他母親已經搬出大屋了?”
“嗯。”應寒年應聲,又問,“讓你清除的人都清除了嗎?”
“正在一步步動,得分著名堂讓他們離開。”
林宜回道,撐想傘沿一些,看著外麵的雨霧,有些感慨。
她是到前些天才知道原來牧羨楓安排了人進入林家、進入宜味食府,有些時間久的已經長達兩年,要不是應寒年不說,她都不知道原來從兩年前,牧羨楓就橫了一把刀在她脖子上。
應寒年一直沒有告訴她,等到他將帝城的勢力完全掌控後才給了她一份名單。
她瞠目結舌。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私下裏給這些人慢慢立一些名目,有些想辦法逼著他們自己走了,有些逼他們出錯辭退,剩下一些則是找他們的上司去打壓,令他們不痛快,無心多餘的事情。
“好。”應寒年在那邊道,他會盡快完全滲透進牧羨楓能管轄的地方,讓他連伸手去林家的本事都沒有。
“應寒年。”林宜執著傘,靜靜地站在雨霧中,周圍視野開闊,她聽到自己聲音輕輕地道,“兩年前你就知道牧羨楓有眼線在林家,對嗎?”
所以,當初他即使想和她一起走也走不掉,不是他和她走不掉,而是林家走不掉。
“嗯。”
應寒年低沉地應道。
聲音落在她的耳畔,她聽出這一個字之間有多少的衡量與取舍,應寒年這個人從來不能聽他說了多少,而是要看他做了多少。
“謝謝你,應寒年。”
她一字一字說道,發自肺腑,再真摯不過。
當從所有的事跳脫出來,她終於能完全了解他當時如何作想。
他不止沒放棄過她,他連林家都沒有放棄。
應寒年那邊的呼吸低沉,半晌,他笑了一聲,“怎麽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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