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想叫上姑姑,但姑姑不問牧家事,隻能罷了,那我們三房得聯合起來,隻有我們站在一邊,輿論和官方才有可能站在我們這一邊,推翻遺囑也容易一些。”
“我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也來反咬一口?”
顧若冷冷地道。
“是,我們三房之間都有爭執,可目前還有比應寒年成為最高決策人更壞的局麵麽?隻要推翻了他,實在不行,我們可以三分牧家,難道不比現在手上得到的多?”
牧羨楓道,現在他們得到的對於整個牧氏家族來說隻是毛毛雨而已。
眾人沉默,表情各具所想。
牧羨泉已然被說動,直接問道,“那你準備怎麽做?遺囑都是合法合理的,你怎麽推翻?”
“我自然有辦法推翻,隻要你們一會在遺囑宣讀時配合我。”
牧羨楓道。
牧夏汐從沙發上站起來,皺著眉道,“要合作你們合作,我不參加。”
說完,牧夏汐轉身就要走,牧羨楓溫和地叫住她,“夏汐,你母親當初可是最疼你的。”
這句話暗示著什麽,大家都明白。
所有人都看向牧夏汐,牧夏汐生得漂亮,心性較為單純,她轉眸看向牧羨楓,認真地道,“母親自殺,我很難過,我也確實介懷,但我始終知道一點,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我不能因為她選的一條路而去對另一個受害者的兒子懷恨在心,伺機報複。”
她母親承認的故事裏,那個應詠希是可憐人。
現在,還要她去報複可憐人的兒子,哪怕應寒年對他們二房不加善意,但這兩年也沒再生過惡意,她不想冤冤相報。
牧羨楓坐在那裏靜靜地看著她,“夏汐,你還是太單純了。”
“是你們太複雜。”牧夏汐看向他,一雙眸子格外幹淨,“大哥,你變太多了,我真的想念小時候那個處處護著我、寵著我的大哥。”
那時候的牧羨楓會和她說,你是我們家唯一的小公主,頭發絲都不能掉一根。
可現在,爺爺死了,這群她的親人隻是想著怎麽獲得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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