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尖叫一聲,雙腳已經離了地,身體一輕,下一秒,她就被重重地丟到床上。
搞什麽!
她趴在床上掙紮著要起來,屁股上就狠狠地挨了一掌,痛得她再一次叫出來,大聲喊出來,“應寒年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我還沒問你幹什麽呢!”
應寒年火氣衝天,站在床側氣不打一處來,滿臉怒色,呼吸都比平時重,一邊解下袖扣一邊咬牙切齒地低吼出來,“林宜,你居然敢瞞著我遺言的事!一個字都沒和我透過!”
林宜想起來,被應寒年給生生地又按了回去。
她隻能趴在那裏,鬱悶地道,“我告訴你,我還能出現在遺囑宣讀的現場嗎?”
他絕對會把她鎖起來的。
“你還有理了?”應寒年卷起袖子又是一掌打到她屁股上,“知不知道這事有多嚴重?你不要命了?也不要林家的命了?”
“你讓我起來說話。”
林宜恥辱地咬唇,她這樣跟個在學校撕了老師胡子回家被大人打的熊孩子有什麽不一樣?
“你就給我趴著!”
應寒年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應寒年你別太過份了!”
林宜惱得不行,想起來卻被他按死在床上,他真的是夠了。
“過份?我有你過份?先斬後奏,自報家門,你是嫌沒人找你麻煩是不是?”提到這個,應寒年氣得臉色發青,牙齒幾乎咬碎,在床邊坐下來,單手按住她,“以前不是怕這個就是那怕那個,走步路都小心謹慎,今天怎麽回事?還天不怕地不怕起來了!”
玩大發了她。
林宜根本起不來,隻能趴在那裏,辯解道,“我不自報家門能怎麽樣,總不能就拿著一份遺言去說話吧,做證人就得有做證人的樣子。”
“你還有道理了?”
“而且我想過了,隻要能力證遺囑真實,你成了牧家的最高決策人,你手上權力多了,護一個林家還是綽綽有餘的,再者,牧家的旁人就是不服也隻會不服你,總不會想著弄死我們這些證人吧?這反而是給他們自己惹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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