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
林宜站得比較遠,看著應寒年和薑祈星跪在墓碑前,應詠希同薑氏夫妻的墓碑上終於有了屬於他們的名字。
她望著兩個男人削瘦的背影,心底替他們開心,當初在生死街死裏逃生的兩個少年,經曆十幾年終於有了自己的權勢,也終於能將親人的墓碑堂堂正正地刻上字,立好墓。
苦盡甘來,不過如此。
她沒有上前打擾,遠遠地站著。
薑祈星沉默地跪在應寒年身旁,他看著麵前父母的墓碑,眼裏刻了激動,風掠過吹得他身上的黑色棉T微微浮動。
“我記得薑叔是喜歡喝兩杯的。”
應寒年低沉地開口,打開一瓶價值不菲的酒,整瓶灑在墓碑前的地上,酒液濺在兩人的褲子上,都是一動不動。
“……”
薑祈星低眸看向被酒浸濕的土壤,咬緊了牙關忍住情緒。
他忘了有多久沒有拜祭過父母,現在看到墓碑依然能想起來那日被血染滿的路,父母慘烈的死狀。
倒完手中的酒,應寒年把酒瓶立在墓碑前,道,“林家你不用再呆了,過幾天和我一起去帝城。”
薑祈星跪著,從早起就沒有吭過一聲的他終於開口,“我不去。”
“……”
應寒年目光一冷,轉眸睨向他,“你再說一遍。”
“寒哥現在身邊要人有人,要權有權,立於巔峰之上,既有林小姐相伴,又有何耀這個左膀右臂,我何必去添堵,我這種人向來也是什麽忙都幫不上。”薑祈星不說話則已,一說便是這麽長的句子。
聽著這話,應寒年舔了舔後槽牙,從地上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驀地抬起一腳就朝薑祈星身上踹過去,“你放什麽狗屁!”
“……”
薑祈星被踹得倒坐在一旁,抬眸,應寒年的眼裏滿是陰厲,似是要噴出火來。
這邊林宜聽到響動錯愕地望過去,兩人在墓前對峙著,一旁的保鏢見狀要上前,她出聲阻止,“別過去。”
有些話得他們得自己講清楚。
薑祈星被踹得臂膀極痛,他從地上站起來,麵對應寒年的怒意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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