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下身子,視線與她平行,她盯著他漆黑的眼,一字一字地道,“不準這麽想。”
“……”
“你要的一切都會有,而我要的,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應寒年。”他的出身,他的經曆,他的傷痕,他的笑容拚湊成的應寒年。
“真的?”
“嗯。”
林宜用力地點了點頭。
應寒年凝視著她,黑眸中的愉悅越來越深,視線落在她的唇上,靠近吻住。
這一晚,應寒年都在用心地跟著林宜學跳慢舞,其實他不用多學,他是喜歡舞的,幾乎所有的動作他都記得住,隻是肢體太僵而已……
林宜花一晚的時間也不過是在給他調適心態而已。
到後麵,應寒年越跳越好。
……
這邊兩人跳著舞,S城裏,林冠霆掛掉林宜的電話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平靜。
好久,林冠霆才抬起頭看向斜對麵,林冠雷扶著林老夫人坐在那裏,林冠雷的頭上已經有少許的白發,此刻心事重重地坐著。
林老夫人穿著整齊,精神還算不錯,就是眼眶紅著。
外公和外婆親自倒了茶水送到他們手上,然後才在一旁坐下來。
“我就你們兩個兒子,你們兄弟也一向好,至於鬧成這樣麽?”林老夫人哽咽地道,捧著杯子的手都在顫著。
林宜要嫁應寒年的消息傳到林老夫人那一邊,林老夫人是被邀請出席帝城慶功宴的,可林冠雷一家難免多想,認為林冠霆沒叫上他們,是同他們離了心了。
也不是林冠雷多想,慶功宴畢竟不是婚宴,不叫他們是不算親近,但也正常。
可女兒林可可整日的哭,說是自己的原因才害爸爸和二叔疏遠,更是幾次三番背上包要離家出走,認為這樣就不給家裏製造麻煩了,被林冠雷夫婦拉回來後,還是哭,不停地抽自己嘴巴,說自己過去做得太錯,哭得一雙眼睛都快廢了。
林冠雷一個教師在家裏天天地抽煙,大兒媳也是連聲歎氣,不知道該怎麽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