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人命換她一個人,她哪來的臉啊!”
林冠雷歇斯底裏地吼出來,見妻子和女兒都這個樣子,他憤怒,同時,也是心如死灰。
他怎麽就把女兒教成了這個樣子。
林可可根本不覺自己有錯,見林冠雷如此,更加大聲地道,“我怎麽沒有臉了?二叔他們向來眼高於頂,根本不拿我當親人看,憑什麽我還要護著他們?”
“那你奶奶呢?你奶奶對你有什麽不好的!”
林冠雷大聲地問道。
提到林老夫人,林可可就更加理直氣壯,“奶奶都一把年紀了,她死總好過我死吧?她既然口口聲聲說要將我和林宜一視同仁,林宜感個冒她都急得天天去看望,還下廚做什麽年糕,那我現在這樣,她不得替我去死嗎?”
她也中了藥,隻是程度輕一些而已,發作起來不會像林家那麽凶。
這不是牧羨楓大發慈悲,隻是為了讓她能更好地替他做事而已。
“你個混帳!你個天理不容的孽子!”
林冠雷氣竭,上前拉著林可可就要打,妻子死死地護住女兒,讓他根本打不到。
林冠雷被激得越發歇斯底裏,抓狂地把滿屋子的家具砸了一氣,聲音巨大,一個玻璃杯在她們麵前碎裂開來,到處亂濺。
林可可被媽媽抱著,看著滿地狼籍梗著脖子就是不認錯。
……
翌日早晨,林可可被放了出去,她一步步走到花園別墅外,被保鏢們送到路邊。
一輛紅如烈火的敞篷跑車修從遠處疾馳而來,停在她的麵前。
駕駛座上的男人帥氣英俊,墨鏡遮住眼,分明的下頜線透著冰冷,黑色的襯衫鎖出陰沉的氣息,修長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尾指上有著一個常年戴戒的戒痕印子。
應寒年。
“上車。”
應寒年冷冷地開口。
“……好。”
林可可暗暗吞了吞口水,努力控製住微顫的腿腳,拉開車門上車。
跑車飛馳出去。
薑祈星站在原地,看著飛出去的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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