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屬於母親的柔軟。”
“那他為什麽給老爺子披麻戴孝?”
“您知道應詠希的仇人有多少嗎?老爺子是唯一一個懺悔了的,您知道這對應寒年的意義有多重大嗎?老爺子臨終的時候是真拿他當親孫子一樣對待的,他……除了應詠希,再沒有真心對他好的血緣親人了。”
她輕聲地告知牧闌。
牧闌的眸子動了動,看向在那邊翻書的應寒年,他眉目冷峻陰沉,不若應詠希那麽幹淨清澈,但仔細想想,她總想著應詠希在牧家遭的罪,卻忘了應寒年是伴隨著應詠希的痛苦而生。
眼中的怒意漸漸淡卻下來,牧闌輕輕握住林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輕歎一聲,“小宜,你比我好,總能看到另一麵。”
她又有什麽資格去指責應寒年,她恨整個牧家害了應詠希,可她又做了什麽,她不過是將自己隔絕出牧家,遠遠地離開,不曾為應詠希討過什麽公道。
“安姨,是您陷得太深了。”
林宜道。
牧闌看向應寒年,沉下心思,道,“好了,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也想知道害死詠希的到底是誰。”
應寒年把一本書又塞回書架上,轉身走到她們麵前,雙手按在桌沿,黑眸沉著,“當年鬧的最風風雨雨的是大房和二房,可我怎麽會是牧華弘的兒子?這一場當年的大戲中,從頭到尾倒像全然沒有他的角色。”
他直呼牧華弘名字。
聞言,牧闌蹙起眉頭,坐在桌前道,“知道你是三哥的兒子後,我確實震驚了很久,我沒有想到你會是他和詠希的兒子,我也細想過很久以前的事。”
林宜看一眼應寒年,認真地聽著。
“那時,我還住在牧家大屋,詠希說牧家的規矩重,她不想犯什麽錯,於是整日都呆在我的地方,一步都不邁出去。”
牧闌回想著以前的事,“那時,三哥來過我那邊幾次,要麽是找書,要麽是給我送吃的,詠希是在,但兩人也就是個點頭知道對方的關係,根本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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