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年去搶都顯得霸道,但她不一樣,她是管理牧氏家族內務的,怎麽搶都是合規矩的。
“我隻想萬無一失。”
林宜道,她不能阻止二爺不辦家宴,也不能讓應寒年因為怕中暗算就哪裏都不去,她能做的就是把一切有可能會發生危險的地方變得安全。
敵人在暗,他們在明,不防範怎麽能行。
馮管家死後,她沒有一晚是睡得特別太平的。
“就和那次家族大會一樣,急匆匆地要了我的授權書,就是為了幫應寒年掃除一切障礙。”牧闌道,“罷了,這次還是一樣,我授權給你,你自己去操辦,也更放心一些。”
“安姨,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林宜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開心地撲到她身上。
“好有什麽用,你眼裏就隻有一個應寒年。”牧闌故作吃醋,片刻後又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小宜,你太愛他了,你每次喜歡上一個男人就什麽都不顧,也不怕被辜負。”
“他和舒天逸才不一樣。”林宜立刻道,想了想又看向牧闌,“而且,安姨,您確定您要教育我這一點嗎?”
誰還不是喜歡上一個男人就什麽都不顧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幾分揶揄。
牧闌既疼愛又無奈地看著她,“你呀,當初不告訴你身份,怕你和我疏遠了,現在看來,疏遠是不可能了,你還敢打趣我呢。”
當初為了替林宜頂罪,她不得不把自己對林冠霆的暗戀一事講出來。
“我們倆是一樣,不是嗎?”林宜笑著說道。
“都說女兒外向,果真如此,我本意是不想再和任何牧家人有牽扯,被你這樣三番兩次一弄,倒顯得我和應寒年是一邊的。”牧闌道,“你這樣為他,你爸肯定氣得不行吧?”
聞言,林宜不禁想起爸爸吃醋抓狂的樣子,笑意更深,“您還不了解他麽,催著我找男朋友,我找了,他又酸的不行。”
提起林冠霆,牧闌的目光沉了沉,勉強維持著笑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