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羨泉見他神態異常,連忙衝上去,“父親!應寒年,你到底對父親做了什麽?父親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
牧羨泉的聲音喚回牧華弘遊離於虛幻的神態,他看清了腳下的樓梯。
黑色的木頭。
和牧家的完全不一樣。
應寒年。
寒年。
牧華弘慢慢抬起臉,一雙眼跳過牧羨泉,直直地看向後麵的應寒年,應寒年站在那裏,麵容冷峻,黑眸盯著他,似是打量他有沒有想起來。
應寒年長得並不完全像他或是應詠希,而是將他們的容貌完美地結合到一起。
為什麽他之前……都沒有注意到。
為什麽都不曾好好看過這張臉。
他的兒子。
他的血和她的血凝結而成的血脈……
“那真的有了小孩,我就把他打掉吧?不讓他耽誤你工作。”
她曾經輕描淡寫地說出不要小孩的話,可她還是將孩子生了下來,一人照顧……
他把什麽都忘了,他把自己說過要照顧孩子的話忘了,他連她都忘了。
看著牧華弘的眼神,林宜看了一眼應寒年,心底明白牧華弘已經什麽都記起來,那樣的眼神讓她隱約明白那些被遺忘的過往有多悲傷。
“為什麽叫寒年?”
牧華弘不理旁人,隻是看著應寒年,定定地看著他。
那種目光像看著一個極遠的人。
應寒年看著他,眼底無一絲一毫的感情,一字一字冷漠出聲,“一年四季皆如寒冬。”
皆如寒冬。
好一個皆如寒冬……
牧華弘往下走,滿眼空洞,腳下一個踩空,醫生沒有扶住,他整個人往下摔去,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他就這麽倒在地上,身體漸漸蜷縮起來,片刻後,他低低地嘶吼了一聲。
再然後,便是撕心裂肺。
“啊——”
顫抖的,破碎的,無助的,瘋狂的。
林宜聽著,皮膚起了一陣麻栗。
眾人圍到他身邊,牧華弘倒在那裏的樣子狼狽、可憐,哪裏還有牧家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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