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她的聲音,牧華弘慢慢放下手,閉了閉眼,淚直接落在被麵上。
“您已經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喝點湯吧。”林宜說著拆開自己送來的飯盒,把湯盛出來。
牧華弘坐在那裏,低著頭,沙啞開口,“幕後凶手沒有出現,他猜錯了。”
聞言,林宜的目光凝了凝。
家宴的那晚,應寒年一夜未睡,最後告訴她,他決定要結束這些事。
天未亮,他帶著她來到醫院,直接踏入牧華弘的病房,將還在昏睡中的牧華弘叫醒。
父子二人見麵,沒有什麽情感交流,應寒年站在他的床尾,就像在同牧華弘談一筆交易。
“我懷疑顧若不是真凶,我會放出風,說你在受傷時想通了真正殺害我媽的人不是顧若,引真凶坐不住來殺你。”應寒年結束一切的方式是把自己的父親當成餌。
“……”
牧華弘當時還隻能躺著,就這麽看著應寒年,眼神是撕心的,痛苦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隻是看著,好久才道,“好。”
“警察在醫院守著,為免惹警方多想,牧家的保鏢不進醫院,因此,我不一定能及時救你。”應寒年冷冰冰地道,“但我一定讓他逃不出醫院一步。”
這個餌,隨時可能會死去。
牧華弘不假思索,“好。”
他答應得太快了,沒有一點猶豫。
林宜看到應寒年的目光沉了沉,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轉身走出病房,而後直到今天,應寒年再也沒有踏入這個病房過。
現在,牧華弘說應寒年猜錯了。
因為風聲已經放出去幾天,這個幕後真凶肯定已經知道,可卻遲遲沒有動手,不知道是為什麽。
“前一陣的家宴,應寒年的目的一是想喚醒你的記憶看你知不知道凶手是誰,二是看凶手會不會對他下手。”林宜坐在那裏淡淡地說道,“沒想到你不知道,而真凶也沒有下手。”
“隻有顧若才做得出這樣的事,不是說她下毒了麽?她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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