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林宜坐在那裏,摸著手中的棋子,越想越奇怪。
為什麽應寒年遲遲不告訴她懷疑的人是誰呢?說出來又不會怎樣,還可以叫她小心防範一些,可他就是不說,還說他一定不會信。
仔細想想,難道他是怕自己接受不了?
可牧家還能有誰是讓她接受不了的,總不可能是安姨吧,安姨真會害應詠希,也不會和牧家隔閡那麽多年了。
林宜笑自己的多想,忽然眼前又晃過一張溫和、與世無爭的臉。
不會的。
不可能的。
在牧家,應寒年艱難掙紮這些年,隻有那個人一直站在他的立場上幫他,連對她都是和顏悅色,將她引為小知音,從未有半分不善,沒有可能的。
林宜皺了皺眉,有些心煩意亂地將手中的棋子擺下去。
“放這個地方你下到明天都破不了這個局。”
低沉磁性的嗓間在她麵前響起。
應寒年站到她對麵,一手搶過她手中的棋子,擺到另一個位置。
林宜看過去,好吧,棋一下子活了。
“這樣的棋局對你來說沒有特別大的難度,怎麽想這麽久還舉棋不定?”
應寒年彎腰站在她麵前,黑眸深深地看著她,“還是說,呆在我這辦公室嫌無聊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猜到你想的那個人了。”林宜淡淡地道。
應寒年挑眉,在她麵前半蹲下來,“說說看。”
“其實你之前也是無解的,好像是從馮管家死後你突然開始籌劃起一切,才出現家宴上的那一幕。”林宜坐在那裏,盯著他漆黑的眼認真地道,“馮管家的死能讓人猜測的,隻有夏汐被偷聽的那一通電話,當時還圈了不少的名字出來,我一直在想幕後真凶在牧家還有眼線,肯定是傭人之類的。”
“繼續。”
應寒年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可是除了眼線,還有一個人偷聽到那電話是再正常不過的,如果是他,他隻會是幕後真凶,不可能是誰的眼線。”因為他的身份太大了。
林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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