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三小時發作,直接斃命,來不及搶救。”
“砰!”
應寒年的眼神一厲,猛地將盒子狠狠砸向地麵,戒煙糖掉落一地,咬牙,“牧——羨——泉!”
“……”
林宜站在一旁,也是很意外,她沒想到牧羨泉會想至她於死地。
但轉念一想,牧羨泉有這種想法並沒有奇怪到哪裏去,她從進入牧家開始,她就幫著應寒年和他作對,他和汪甜甜都在她的手裏栽過。
加上顧若的死,他對應寒年恨之入骨,但他沒有任何能力對付應寒年,別說對付,根本連接近都接近不了,倚仗顧家卻又沒有報複到什麽,殺了她,不止報複她以前的作對之仇,還能叫應寒年心裏不痛快。
多好。
林宜走向前,讓保鏢先退下去,自己站到應寒年麵前,道,“這個牧羨泉手也夠狠的。”
居然要她死。
“這個牧羨泉,我不動他,他倒動到我頭上來了!簡直是活的不耐煩!”
應寒年咬牙,眼中盡是陰戾,修長的五指握攏成拳。
林宜見他這樣,明白他不會放過牧羨泉,連忙道,“我們報警吧,有視頻為證,再把上船的那人抓回來做人證,讓牧羨泉坐牢去。”
“坐牢?”應寒年冷笑一聲,“那也太便宜他。”
她怕的就是這個。
怕他控製不住自己,來些狠的。
“那你想怎麽樣?”
林宜問道。
應寒年叫了一個保鏢過來,“去顧家接牧羨泉,就說他常住顧家不合適,而且他在牧家還有一些產業,他就是要撇清,也得先回來辦理好相關手續。”
“是。”
保鏢領命下去。
林宜聞言,不禁失笑,“你這樣會讓他嚇破膽的。”
他現在去接牧羨泉回牧家,就等於說我已經知道你做的事了,你完了。
牧羨泉現在手上一無權二無勢的,還不被嚇得神膽俱裂?
“他的膽子就是破了,我再給他縫回去。”應寒年冷冷地道。
林宜抓住他的手,輕聲道,“不要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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