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句,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交易?”
話落,應寒年的目光變得尤為深邃,他側過臉往林宜的身上飛快地瞥了一眼,而後收回,邪氣勾唇,“很簡單,隱門不會要我的命,但他人的命,就不一定了。”
“……”
林宜錯愕地看向應寒年,他怎麽知道的。
韓穎站在那裏,在聽到應寒年的話後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極為複雜,眼中甚至露出驚恐的神情,不敢置信地問道,“隱門做事一直在針對牧家,不知道應先生是哪裏來的想法?”
她都不敢說他是哪裏來的自信,因為他的自信已經刻入骨子,由不得人質疑。
“我女人被關地下室是你們動的手吧?”
應寒年道,眼睛不時往林宜那邊看一眼,薄唇抿成一線。
林宜站在他的斜後方,他是背對著她的,與其說解釋給韓穎聽,還不如說是解釋給林宜聽的。
“那又如何?”
韓穎不解。
“你們關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將我引出,隱門對我研究極深,沒理由我在我女人身邊做個保鏢,你們就看不出來。”應寒年冷冷地道,“而且今天我特意現身,給你們提供各種下毒、下手的機會,以你們的作風,即使覺得這是陷阱,估量著能動手就動手了,就像你們敢帶著人直麵對挑我的保鏢,把人給劫走。”
狂妄至極。
和他的作風很相似。
“……”
林宜看看應寒年,又看向韓穎。
隻見韓穎的臉色變了又變,應寒年繼續道,“種種一切都證明,你們並不想向我下手,不想下手卻又查我諸多背景資料,那就是對我貪圖某種目的,但並非起的殺意,甚至都不是想用我身邊人的性命來威脅我。”
否則,林宜就不是被關地下室,而是被綁架要脅。
隱門做事模糊,目的不明確,是因為他們做事分成了幾條並駕齊驅的線,抓牧家人是一條,要林宜進入決賽是一條,對他應寒年的深入研究又是另外一條。
這其中的因果也隻剩下淵源二字可以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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