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看著挺瘦的,還挺沉的。”
顧銘連人帶拐杖摔倒在地上,給她做了肉墊。
林宜跌倒在他身上,飛快地爬了起來,還想去追,保鏢們已經衝上來,團團圍過去,不讓她再有這樣的舉動。
她隻能站在原地,手指冰涼極了。
顧銘扶著腰艱難地坐起來,見自己拿的資料散了一地,有些無奈,朝著林宜道,“什麽事啊就往外跑?這麽急幹……誒,你怎麽了?”
剛才沒看仔細,這會他才發現林宜的臉白得十分難看,一雙眼睛紅得可怕,臉上似乎還有淚痕。
林宜別過臉去,極力地抑製下所有的情緒,留下一句,“謝謝。”
說完,林宜朝自己的車走去,見狀,保鏢們沒有攔。
“林宜,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顧銘擔憂地追上去,卻被保鏢攔住,他不爽地和保鏢爭執起來。
林宜沒有心情理會,直接坐上車。
司機很快啟動車子往外駛去,她渾身綿軟無力地靠向椅背,雙眼空洞地望著窗外的天空,藍得清澈,清澈得不染一絲瑕疵。
望著望著,一滴淚從眼眶中落下。
應寒年。
你這個混蛋!
她捏緊了拳頭。
……
韓穎發的視頻是一個路段的監控,在應寒年的一瞬間,隱門也將人質送了過去。
林冠霆和牧闌被毫發無傷地迎回來,抵達酒莊。
知道是什麽情況後,林冠霆臉色大變,“寒年這不是胡鬧嗎?他是牧氏集團的決策人,他怎麽能把自己送上門當人質!小宜你怎麽也不知道攔著他?”
“小宜,你有沒有對方的聯絡方式,我來和他們談判。”
牧闌坐在一旁也是眉頭緊簇。
她平時雖然生怕林宜被應寒年吃得死死的,但應寒年是詠希的兒子,就是要她的命去保詠希的血脈,她也會毫不猶豫,怎麽能讓應寒年反過來用自身去保他們兩個年紀大的。
問完,久久沒聽到回答。
牧闌和林冠霆看向林宜,隻見她坐在沙發上,麵上沒什麽表情,一雙泛紅的眼空洞地看著前方,魂不守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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