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冠霆看杯中水劇烈晃動,心感不妙,連忙上前拿開水杯,打開她的手,隻見她的掌心血跡斑斑,指甲裏全是血色……
“小宜……”
林冠霆驚得無以複加。
“來人,快拿醫藥箱!”牧闌慌亂地喊道。
“不用了,爸,安姨,我沒事,我得走了,我去找何耀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麽辦。”
林宜說著站起來要走。
“不行。”牧闌一把抓住她,說什麽都不讓她離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讓你離開,反正牧家那邊寒年也不在,你就在我這酒莊住下來,你要找誰讓誰上門就是。”
林宜蹙眉,“安姨,我……”
她想說什麽,一抬眸就看到林冠霆和牧闌擔憂的眼神,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點頭。
她最害怕的,是辜負他人的好。
林冠霆對她好,牧闌對她好,應寒年更是拿命對她好。
而她,卻隻能坐在這裏,享受著別人的好,什麽都回報不出。
……
給林宜包紮完手上的傷口後,林冠霆提著醫藥箱走向牧闌,牧闌站在酒櫃旁,望著沙發上坐著不停打電話的林宜,滿眼都是擔心。
林宜的狀態不好,這誰都看得出來。
她一直在打電話,卻是抓不住重點,語氣泄露緊張,失了平日裏的鎮定。
“安闌,你說的話小宜一向都聽,你去勸勸她吧,她這樣子我真的擔心。”
林冠霆歎了一口氣說道。
牧闌看他一眼,眼神清冷。
林冠霆目光黯了黯,改變稱呼,“四姑娘,能麻煩你嗎?”
“……”
牧闌倒不是因為林冠霆還叫自己安闌不悅,林冠霆到現在還能安闌安闌地叫,起碼是個不趨炎附勢之輩,她不過是不讚同他的話罷了。
“小宜這樣子像是勸得動的麽?”牧闌道,“她從小就主意大,她現在就想救寒年出來,亂了方寸還是要做,根本不會理我說了什麽。”
“那怎麽辦?”林冠霆焦慮,“我知道她和寒年感情好,寒年又是因為我們才甘願為質,要是他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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