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們的人質?”
他的囂張怎麽會這麽有底氣。
“你們沒有綁我,就說明,我不隻是個人質。”
應寒年冷聲說道,從床上下來,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麵的茫茫大海。
上次看到這樣的畫麵,還是和林宜去生死街的那趟。
韓穎站在那裏看著應寒年的高大背影,心生佩服,“少爺不愧是少爺,什麽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這樣受製於人的境地,他依然能高高在上。
這樣的氣度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聞言,應寒年的目色一沉,猛地回頭看向她,“你叫我什麽?”
“現在快回到基地了,有些話就不必瞞了。”韓穎因為被踹了一腳,說話都帶著痛意,她從口袋裏取出一塊白色手帕。
手帕上刺繡著一枚綠柱寶石戒指。
“少爺,在這以前,您真的沒有見過這個戒指嗎?”
韓穎問道。
“……”
應寒年冷冷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見他不說話,韓穎隻好訕訕地收回手帕,站在那裏道,“少爺,其實我們組織不叫隱門,那不過是國外的人發不清音傳來傳去變的,而家主也不屑於去糾正這些事。”
“那叫什麽?”
應寒年冷聲問道。
“應門。”
韓穎笑著看他,一字一字說出來。
“……”
應寒年的臉色變了,黑眸越發深沉,背後的海景藍得沒有邊際。
遊輪駛在海上,越行越遠,越行越遠……
……
帝城,酒莊。
林宜坐在客廳裏,拿著一顆白棋遲遲沒有落下。
麵前的棋盤上擺著一副殘局,白棋已經被圍得四麵楚歌,難以突圍。
她一個人坐在棋局麵前,手指轉著手中的棋子,思考著怎麽去下接下來的一步。
她現在讓牧闌幫她調查隱門與牧家的故事,讓何耀穩住牧氏集團不會變動,又畫了一張滿天繁星的圖畫登上新聞尋人。
她想讓薑祈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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