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寒年撬開她的唇,火舌侵入,糾纏著她的,吻得急迫霸道,如狂風暴雨。
林宜被吻半邊身子都麻了,手垂到床邊,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來,匕首掉落下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聽著這一聲,應寒年很是得意,低聲道,“舍不得下手了,嗯?”
尾音勾人得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多日沒聽過他這樣的嗓音,林宜另外半邊身子頓時也麻了,還來不及說話,應寒年再一次低下頭來,含住她柔軟的唇細細地吻著,這一回,他不再急切,而是慢慢地吻著,黑眸近距離地盯著她顫動的長睫,捕捉著她眼睛裏一點一滴的變化,舌尖輕掃,薄唇轉移,落至她的頸,一點點折磨人似的吻著,種下吻痕……
她的身體難以自禁地發顫。
應寒年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人繃得跟石頭一樣,許久,他猛地擁緊她的身體,埋在她的頸間悶哼出聲,“媽的,要命了!”
能碰不能吃。
早晚得被她給折磨死。
“……”
林宜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手掌窘迫地遮上自己的眼睛,拚命忽略兩人貼在一起的狂熱心跳。
終於,又能擁到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宜想起他脖子上的傷,才掙開讓他起來。
沒有開燈,就靠著窗簾透進來的一點光亮,林宜給應寒年的脖子上了藥,應寒年坐在床邊動也沒動,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
林宜被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傷口不大不深,林宜拿起一塊半手掌大小的創可貼往他脖子上狠狠一拍,貼了上去。
應寒年被她這報複性的動作拍得人都往旁邊晃了晃,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一臉痞氣地盯著她,“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剛結婚就想謀殺親夫。”
這怨氣都快衝上天了。
“結婚?什麽婚?”
林宜把剩下的藥收進醫藥箱,一邊慢條斯理地道,“你說那份婚約?我沒簽字。”
“為什麽?”
應寒年摸著脖子,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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