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聲音越發的柔,帶上一種纏人的味道,在這樣的夜晚格外顯得蠱惑。
應寒年坐在那裏,話裏帶上一絲妥協,“我沒說你是錯的,這確實是個契機。”
“應寒年……”他還在說反話麽?
聽得她心驚肉跳的。
“你知道婚禮安排在什麽時候麽?”應寒年道。
“什麽時候?”
應該會快吧,那位老太太恨不得他立刻抱幾個女人回房做點什麽。
“我媽的忌日,也就是兩天之後。”
“什麽?”林宜呆了下,這速度之快已經不是她所驚訝的地方,“怎麽可以在你媽忌日的時候辦婚禮呢?”
忌日,多年前的這個日子應詠希痛苦死去。
現在,卻要在這個日子裏辦熱熱鬧鬧的婚禮,怎麽會有人有這樣的做法,這是對逝者的不敬。
“老太太的意思是我媽死的太痛苦了,在這一天結婚能慰我媽天上亡靈。”應寒年道。
“……”
林宜吃驚極了,鬆開他的手臂,從床上下來,原地踱了兩步,哪怕這人是他的外婆,她也有些忍不了了,於是道,“我不覺得這能慰什麽在天之靈,我反而覺得這種方式很過份,可能是我們有文化差異吧。”
她生活在國內,老太太生活在打打殺殺的應門,可能觀念上有所不同。
在親人的忌日辦婚禮,她接受不了。
“你對她說話還挺保留的。”應寒年道。
“她是你外婆啊。”
那人是他的外婆,是應詠希的母親,她能怎麽樣,就算她接受不了老太太的所作所為,也不能背後破口大罵吧。
“她要不是和我母親長得有幾分相像,我早就下手了。”應寒年冷聲道。
“……”
林宜沉默。
那位老太太處處是在為應詠希受過的苦報仇,報複得近乎是喪心病狂,看著是愛女心切到走火入魔,可對上這個唯一的外孫卻不夠體貼關切,還要把他培養成一個斷情絕愛的接班人。
怎麽想都有種看似合理,卻又處處不合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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