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把槍對著,她笑得陰森,“她應青懷著孕和男人你儂我儂的時候,我呢?我為了做替身,前後做三次手術,惹出並發症差點要了我的命!我躺在手術台上的那種痛苦無助又有誰明白?”
“她沒有逼迫你,是你自己也想向上爬才會答應。”
林宜撕爛她矯情的訴苦。
應雪菲站在下麵,看著這樣的老夫人已經呆掉了,她從來沒想過老夫人會露出這樣的一麵。
“她不會承認的。”應青淡淡地道,看向劉雪菲的眼神冷淡,且高高在上,“她認為她活在我的陰影中是我的錯,她不殺我就是為了折磨我,她不讓我死,她給我帶來我丈夫鬱鬱而死的消息後又說我女兒還孤苦無依地活著,她給我帶來我女兒在生死街被淩辱而死的消息後又說我外孫還活著,然後再給我帶來我外孫為複仇在牧家九死一生的消息。”
“……”
“每一年,她都要來看我很多次,每一次,都會將這消息帶給我,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就得意、開懷。”
應青說著。
所有的一切她都經曆過了,以至於現在說起來她都是麻木的。
麻木不是因為不痛苦,而是一切都來不及挽回了。
聽到這裏,林宜忍不住看向下麵坐著的應寒年,隻見他坐在那裏,臉色鐵青,擱在膝蓋上的手握緊,上麵的青色脈絡清晰突出。
“……”
劉雪菲笑著聽她說完這些。
“直到前段時間,我聽到旁人說劉雪菲吐血,我猜到她應該是時日無多了,以為她最後的想法就是讓我死在她麵前。”
應青講述得有些累,但她還是堅持著,“但是沒想到她告訴我,我外孫已經當上牧氏家族的最高決策人,並快要肅清內部,報完母仇,成為名副其實的人上人了,她決定在自己死之前設個大局,讓我這一脈死的折磨、痛苦、諷刺。”
剩下的,應青不說,林宜猜也能猜個七八十了。
“所以,她根本不是真心要讓應寒年來繼承應門,她隻是要應寒年眾叛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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