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你是有很多事要去做的,你還沒做。”
痛苦不可怕,恐懼痛苦才可怕。
聽著她的話,牧夏汐的眸光動了動,低聲道,“我也想,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撐下去。”
她何嚐不想好好地活下去。
隻是她的身體裏住了一個黑洞,一天天地侵蝕著她。
“那就試試。”林宜道,“如果真的不行,你就來找我。”
“找你?”
牧夏汐怔然。
“你還記得那個替三爺洗記憶的醫生嗎?他現在給應寒年做事。”林宜微笑著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痛苦到撐不下去了,那就把記憶洗掉,做回快快樂樂的牧夏汐怎麽樣?”
她這是在給牧夏汐一條暗示的路,最差最不濟的也不過是洗掉記憶。
隻要牧夏汐能聽進去,起碼不會輕生。
“……”
牧夏汐呆呆地看著她。
林宜拿出一顆葡萄遞給她,鼓勵地看著她,“夏汐,試試好嗎?”
牧夏汐坐在那裏,頓了頓,接過葡萄,好半晌,她點了點頭,“好。”
得到這個答案,林宜鬆了一口氣。
……
遊艇繼續在海上遊行。
林宜坐在房間裏,靠著落地窗的一側,曬著太陽,手上拿一顆棋子放落到棋盤上。
“想什麽,這麽入神?”
應寒年從浴室衝了個澡走出來,邊走邊係著腰間的浴袍帶子,在她麵前慵懶地坐下來,一頭短發濕漉漉的。
林宜坐在棋盤上,一手托腮一邊跟自己下棋,取下白子道,“我在想,我欣賞的女孩子好像一個個都多災多難的,愛情更是不順。”
“……”
應寒年挑眉,直接從她那邊拿過一筒黑子,跟她對弈起來。
“江嬈本來是美豔自信,為了愛情弄成現在這樣,好在她現在又找到自己事業上的快樂;夏汐呢,樂天單純,結果因為上一代的事變得鬱鬱寡歡,她和薑祈星本來還有些小火花,經曆過萬泉湖之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林宜說道捏著白子輕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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