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臉色越發陰沉。
“……”
薑祈星激動地看著他,還想掙紮,被庭警按得越發用力,在應寒年的冷眼注視下,薑祈星漸漸沉默了,隻剩下一雙手握得死緊。
法律當前,辨方律師緩緩講述了一段生死街的往事,講述黑鑽獎曆史上最年輕的得主如何遭受迫害的故事,連續將從生死街拿回的零散資料呈堂。
應寒年親口證實這件事的真實性。
“這事過去那麽多年了,留下的隻是人證,以應先生的名望地位,想找幾個人串改一下證詞應該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檢控方站起來質疑。
聞言,應寒年抬眸,一雙眼冷冽地看過去。
檢控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自禁地偏開視線,下一秒又逼著自己硬對上。
“你知道什麽就在這裏胡說!”
薑祈星痛恨地瞪向檢控方,情緒有些失控,他一開始就和律師團說了,不能拿當年的事出來做他的護甲。
他太清楚了,這些律師會逮著寒哥不放的,會反複提及應詠希,反複提及她所受過的苦。
果然,還是來了。
他就該認罪的,他一開始就該認罪的!
庭警再一次按住薑祈星,在喧鬧聲中,應寒年忽然笑了,極盡嘲弄。
“應先生,您笑什麽?”
檢控方逼自己挺直脊梁。
“你讀書的時候,你媽是不是為給你交學費去做妓女掙錢了?”
應寒年問道,滿眼都是挑釁。
話落,全場嘩然,林宜抿唇,隻有心疼。
檢控方是個辦過許多大案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臉生生地給氣白了,“應先生,你不要以為你有權有勢就可以在法庭上胡做非為!我母親是個保姆,她辛勤工作培育我成人,你憑什麽這麽汙蔑她?我要告你!”
法官見狀要敲錘,就聽應寒年低笑一聲,“沒辦法,我就是喜歡汙蔑人,不止汙蔑你母親,我還為保一個屬下,編排自己母親是舞女,你告啊,我有權有勢,還怕脫不了罪?”
他笑著,輕描淡寫,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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