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時他們倆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那時候,他們都狂妄地以為自己能成為繼承人,想起來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
物是人非,不過如此。
牧羨光沒再說什麽,覺得說什麽也沒用了,他轉身離開。
白書雅見狀也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一眼牧羨泉,輕輕地歎一聲氣,“羨泉,你和羨光都姓牧,曾經我們每周都會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這張桌上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
牧羨泉沉著臉。
“我真心地奉勸你一句,你現在認錯回頭,一切可能還有轉機。顧家也好,汪家也好,你都該明白那裏不會是你真正的歸宿。”
說完,白書雅也不看他是什麽表情,便跟在牧羨光身後離開。
認錯回頭?
為什麽一個個都勸他認錯?牧羨旭是這樣,白書雅也是這樣,他做錯什麽了?他替母不甘,替母報仇錯在哪裏?
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
隻要他不死,他就會等著看應寒年一敗塗地死亡的那天!
牧羨泉坐在沙發上,慢慢握緊了拳頭。
……
夜晚的露台上滿是涼意,風都格外冷得入骨。
應寒年站在露台一角,頎長的身影幾乎與夜幕融為一色,他拿起手機。
是牧羨泉的手機。
名為T的號碼撥出去。
很快就被接通了。
夜色中,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電子音在應寒年耳邊響起,“應寒年不愧是應寒年,沒讓我久等。”
應寒年站在露台邊上,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薄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和我裝,有這麽見不得人麽?”
“嗬。”
對方不怒反笑,經過處理的輕笑聲聽起來特別刺耳,像漆黑的夜幕上硬刮出幾條痕跡來。
“我隱藏自己,當然有我的用意,激我是沒用的。”對方輕笑著如此說到。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玩。”
應寒年冷笑。
“我隻喜歡和聰明人玩遊戲。”對方一字一字道,“這個世界蠢人太多了,玩得很沒意思,你應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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