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預謀的,包括各種什麽同學之類的牛鬼蛇神跳出來,以及大規模抗議遊行,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今天。”
就像一個炸彈突然爆了,還是一層一層地爆,越爆波及越廣,讓人措手不及。
牧氏做的一切都是補救措施,可架不住T找的爆點是多數人感興趣的,官商勾結、有錢人殺人逃法……
“現在集團怎麽樣?”應寒年問。
說到這個,牧羨光簡直要哭了,“哥,我真要叫你一聲親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當眾辭任,這比林宜那事對牧氏的影響還重好不好,現在牧氏的股價徹底瘋了,你見過哪個大集團有我們現在這種忽上忽下跟抽了風似的股市?”
出現這種大波動,是很多人都拿不定應寒年出這招是什麽意思,於是看著牧氏的股市不知道該進還是該出。
應寒年人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坐著,聽完頜首,“哦。”
“……”
哦?
你他媽和T是一夥的吧!
牧羨光頭都要裂了,一旁的白書雅見狀拍拍他,幫著說道,“現在二老爺子帶著族裏很多人在呢,都在會客室呆著,我看二老爺子的臉色很不好。”
林宜默。
當然不好了,自從應寒年出現在牧家開始,牧家就風波不斷,從牧老爺子去後,應寒年雖以一人之力撐起了牧氏,牧氏眾人總是麵臨著剛喘口氣又遇上糟心事。
就像一艘航行在大海上的遊輪,根基再牢,也受不了今天暴風雨明天龍卷風的。
這回更是鬧大了,決策人突然在妻子的醜聞中辭任。
四大家族上百年間也沒出過這種事。
林宜看向應寒年,隻見應寒年一臉的雲淡風輕,隨口道,“那些老古董我就不去見了,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牧氏的決策人。”
“你還真辭任?”
牧羨光震驚。
他以為應寒年就是情急之下做的愚蠢決定。
“不然呢?”應寒年挑眉,放下腳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手按到牧羨光的肩上,“我已經讓人在著手準備了,你就等著做下一任決策人……”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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