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不算,應寒年又學著自己粉絲會的那些粉絲,跑去各大新聞底下的評論中替林宜罵戰,以一敵萬,馬甲都不帶換的,扛著鍵盤就上陣了。
他的評論方式是:罵應寒年可以,罵林宜?我就懟到你祖宗都不認你。
眾人全被這花式秀恩愛的操作閃瞎了眼。
林宜窘得想把應寒年踢出林家。
男人真的是不能閑,一閑就容易犯病……
……
而此刻,遠在帝城的一個房間裏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男人勉強從床上坐起來,將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到腿上,看著界麵上的粉絲會,單手玩著魔方。
穿著白大褂的人從外麵走進來,替他頭上的傷換藥,斜了一眼電腦屏幕,嘲笑一聲道,“應寒年這回被您整得都神經失常了,一個集團的決策人,現在居然跑到上網替老婆罵架。”
真有意思。
男人坐在床上,任由邊上的人換藥。
他拿起一個多棱角的魔方在手裏玩著,道,“應寒年剛卸任的時候,我覺得我贏了,可是他真的離開牧氏以後,我怎麽覺得那麽不踏實?”
那不是別人。
那是應寒年。
這人,真的能甘於陪老婆陪兒子的平淡生活?
頓了頓,男人摸著魔方,忽然目光一沉,道,“你說,他離開是不是個計,事實上,他還在幕後操控著牧氏。”
“應寒年辭職辭得太突然,大家都不敢相信他是真的退了。”
白大褂一邊換藥一邊道,“可您想想,他要真在幕後操控,他能閑成這樣?你看看那些狗仔拍到的都是什麽,不是帶兒子就是在買菜,這分明就是過起居家小日子了。”
“會不會是障眼法?”
男人疑心。
他總是有點不敢相信,應寒年就這麽甘心退隱了。
“您就是想太多,他和林宜現在在風頭上,是真的無事可幹,哪是裝的。”
白大褂笑了一聲,替他重新卷上繃布,“您要還擔心的話,那就等著看,退隱這種事裝一兩個月可以,一直裝下去是不可能的。”
“那就等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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