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菲握緊麵前的扶手,“對不起,我想把U盤搶回來,但沒搶到,你們有什麽需要我做,僅管開口,如果不需要,你們想怎麽報複我,我也都認。”
幹脆極了。
林宜笑,“你我的立場本來就不一樣,你不受我的雇傭,沒有義務非幫我不可。”
這道理,應雪菲當然知道。
她低頭,“不知道為什麽,沒幫到你,我覺得特難受。”
昨晚,差一點她就可以搶到U盤了。
“那你還真是挺喜歡我的。”林宜淡淡地道,沒有半點要追究的意思。
其實應雪菲的這種感覺她太清楚了,想當初,她在牧氏集團挨打,打得遍體鱗傷時,應寒年就在那裏看著,她當時是絕望,是恨的。
可後來,知道有對應寒年有利的消息,她又控製不住自己,想盡辦法通知他。
感情,本來就是很複雜的東西。
兩人正說著,顧銘被人從外麵帶進來。
顧銘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不似平時那麽西裝筆挺,他邁步邁得從容,前後都是保鏢,不像是被押來的,反而像是被請來的。
林宜看到應雪菲在顧銘出現的一瞬間,站直了身體,手指用力地握住扶手。
“我下去看看。”
林宜說道,轉身離開。
她走到樓下,走向應寒年。
顧銘在應寒年對麵坐下來,摘下帽子放到一旁,抬眸望了一眼周圍,“這個銷金窟每日的流水是天文數字,你還能將這裏包場,果然財大氣粗。”
“在這裏,我想包任何一個場,都不用花錢。”
應寒年停下擺弄籌碼的手,邪氣抬眸。
在生死街,應寒年三個字就是通行證。
“說的是。”顧銘讚同地點頭,“我來了這裏,想走很難。”
比在國內還難。
“你還知道。”
應寒年嘲弄。
“知道,我要做的就是在你應寒年的監視下,風風光光走出生死街。”顧銘挑眉,自負至極。
“做夢呢?”
應寒年不屑。
一旁保鏢將從顧銘出租屋搜出來的東西擺到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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