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可比性嗎?
“你說什麽?”
應景時看她。
“沒什麽。”白茶回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問道,“那你爸做生意成功了麽?”
“當然。”
應景時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說明他本來就有從商的天賦,我不一樣,我寫得多爛你看到……”
“是,你寫得很爛,我沒見過比這更爛的小說!”應景時截斷她的話,黑眸直直地盯著她,不帶一絲譏諷,隻是很平靜很客觀地陳述一個事實。
我去。
這話自己說行,他說這就傷人了,傷肝傷肺傷全身內髒。
“行吧,再見。”
白茶摸摸鼻子,訕訕走人。
“寫一本爛,寫十本爛,寫三十本還是爛,那寫一百本呢?是不是永遠都會那麽爛?”
應景時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字字直戳她的心髒。
其實有些道理不是不懂,不是沒想過,隻是跨不過去那一步。
而如今,這個後來相處四年都未曾開導過她一句的男人,現在僅僅認識幾天,就來和她說這樣的話。
她該感到開心還是難過?
白茶雙腳仿佛被生生地釘在地上,再挪不動一步,鼻尖酸得厲害。
眼睛越澀,她笑得越誇張,頭也不回地道,“我瘋了我寫一百本?還是說你會算命,算到我寫一百本的時候我就能寫出傳世巨作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把一切想得那麽悲觀,但現在發生的一切不會是句號,你肯堅持下去就有未來可寫。”
“你和周純熙還真是天生一對啊,說的話都那麽像。”
哪那麽多未來。
她為什麽悲觀?
因為她堅持過,鬥爭過,然後慘敗過。
“我在說你的事,如果你真這麽不樂意聊,那就當我多事。”
應景時擰起眉,有些不悅地抿下唇,說完便要轉身走人。
聞言,白茶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深吸一口氣摘下帽子猛地回頭,踮起腳逼近他的臉,問他,“那明知結局不堪,還要堅持下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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