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發的時刻,你也會隻想守護他,而舍不得苛責他……”
白茶聽到自己的心髒被拉扯的聲音,有一堵被她建立起來的高牆正轟然倒塌。
牧景洛,你他媽還真是個預言家啊。
故事的走向,隻有她一個人知道,如果她可以做些什麽……
她咬住嘴唇,好久,下定了決心,白茶跑起來追上去,“應景時,我有問題問你,你要很認真地回答我。”
“……”
應景時停下來,莫名地看她。
“在什麽樣的情況下,你會在心裏藏一個女人,卻又和另一個女人結婚?”她問道,她太想知道這個答案了。
“寫小說的腦洞一定要開這麽大麽?”
應景時蹙眉,像看一個神經病一樣看她。
“你就勉為其難地回答下我。”
“……”他停下來,冷聲道,“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那萬一就發生了呢?”
怎麽還緊追不舍。
應景時的眉頭擰得更緊,“那一定是我神經出了問題,不是個正常人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這答案滿意麽?”
神經出了問題,是了,牧景洛也說應家給他換過很多心理醫生的。
這麽想著,白茶自嘲地笑起來,也是,不正常了才會和她在一起,一時神經錯亂才會和她結婚。
“那你會故意坑那個和你結婚的人麽?”她問,眼神再認真不錯。
一個假命題怎麽還能刨根問底?
應景時無語極了,“我都神經了,還能懂故意害人與非故意害人的區別?”
說完,擔心她繼續問,他步子都加快很多,往女生宿舍樓走去,跟逃似的。
也是。
他都頹成那樣了,哪還有心思來故意坑她。
其實回過頭想想,那四年應景時談不上對她怎麽壞,更是整天呆在家裏,沒有機會身體出軌。
他不過是將她當成臨時停靠的碼頭,而這四年,她也因為他沒那麽寂寞,如做生意一般,互相取利罷了。
他不是什麽大渣男,隻是愛的人不是她而已。
她怨恨的也該夠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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