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嚐不是一個機關算盡的惡人。
可那時候的她忘了,一個人會變成什麽樣,都來源於他的經曆。
有人在天堂而活,就有人在十八層地獄裏掙紮。
“等你什麽時候有空了,給我講講你以前打拚的故事吧?”林宜說道。
聞言,應寒年目色一沉,“這些沒什麽意思。”
“我想多了解一些你。”
林宜道。
應寒年坐在那裏深深地看她一眼,驀地站起來將她直接橫抱而起,低下頭去咬她的耳垂,嗓音喑啞磁性,性感入骨,“女人了解男人,還是在床上了解比較快樂。”
“……”
林宜無語地在他懷裏掙紮了兩下,應寒年將她抱著離開餐廳,一直在她耳邊捉弄地說著邪惡的話,讓她窘得耳根通紅。
真的是什麽事都能扯到他腦子裏那點精蟲身上。
惡人。
大惡人應寒年。
……
周日,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藍天、大海、沙灘,被鮮花和氣球圍滿的莊嚴教堂,一切都充滿了最浪漫的氣息。
海邊被拉起包場的戒備線,整個沙灘就隻有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
音樂聲飄在空氣中,連海水湧上岸的力度都溫柔許多。
一片呼吸聲,眾人跟著剛剛宣誓完的新郎新娘走出教堂,等待著新娘丟捧花。
薑祈星和牧夏汐站在教堂門口,徐徐海風下兩人無比登對,牧夏汐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容滿麵地拿著手中的捧花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似乎在猶豫丟哪個方向。
大家在下麵歡呼著。
薑祈星一直緊盯著牧夏汐,生怕她穿著高跟鞋拌上一跤。
“丟啊,快點。”
白書雅在小簇人群中喊道。
林宜從後麵抱住前來參加婚禮的牧闌,在她耳邊道,“安姨,要不我搶下來送給你啊?”
牧闌被她說得哭笑不得,轉眸怪嗔地睨她一眼,“少拿我胡鬧。”
“開心嘛。”
林宜說著往旁邊的林冠霆看一眼,又衝牧闌眨眨眼,她知道最近爸爸和安姨走得有些近,因為安姨惦記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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