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滑稽又可笑的小醜服。
換作以前的江嬈,怎麽可能讓他就這麽渾身濕透地離開,以前備薑湯、擰毛巾的那個角色是她。
她對他無微不至。
也好。
輪也輪到他了。
……
從酒店出來,牧羨旭開車去了一處山上。
夜晚,大雨拚命地下著,牧羨旭一腳踩進顧氏墓園,一雙浸滿水的小醜鞋走過一排排的墓位,最後在一個冰冷的墓碑前停下來。
他將手中的花束擱到墓碑上,抬起手抹去墓碑照片上的雨水。
照片被嵌在玻璃後,他剛抹去,雨水又很快將玻璃打濕,模糊了照片中女人的容貌。
這裏埋葬的是一個強勢而幹練的女人,他的母親顧若。
牧羨旭屈膝跪下磕頭。
“母親,我回來了。”
他跪坐在地上,身上潮濕而冰冷,他也完全不在意,他看著墓碑上的照片苦笑一聲,“母親,您要強了一輩子,就為守著牧家三夫人的名頭,可最後,您還是葬在顧氏,您後悔過嗎?”
大雨洗刷著整個墓園。
路燈亮著,燈光下的雨強勢極了。
“有些事我隱隱約約知道一些。”牧羨旭自言自語般地道,“我在想,如果當初是父親去坐牢的話,三房衰敗,鬥不起也不鬥了,是不是反而是好事,至少不用落到現在家破人亡的程度。”
“……”
“我現在連一聲父親和母親都沒地方可叫了。”
他笑著說道,眼淚混著雨水淌下來。
從監獄出來,外麵的天已經變了,他沒了家,牧氏不再容他,父母兄長都已經不在……
“那你應該去問應寒年,是他讓我們家破人亡的!”
一個充滿恨意的聲音忽然刺破夜晚的雨聲。
牧羨旭跪在地上轉過身,就見久違的牧羨泉站在不遠處,一手執傘,一手抱著花,一雙眼裏充滿了仇意。
“哥?”牧羨旭錯愕地站起來,“你不是在國外麽?”
牧羨泉一步步走到他麵前,紅著眼眶道,“你知道來看母親,難道我就不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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